認識腎臟移植
宋俊明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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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作者為成大醫院腎臟科主治醫師]
本文作者為成大醫院腎臟科主治醫師
  腎臟疾病在早期是可治療的,但很多腎臟疾病進展過程中, 往往沒有受到病人的注意,當醫師診對「慢性尿毒症」(末期腎病)時, 他的腎臟功能已不可能在恢復,須進行「腎臟替代療法」—即「透析或移植」。 如此,身體的代謝廢物才能排泄,血清中的離子、酸鹼才能維持平衡, 而不致有心臟衰竭、肺水腫或酸中毒、高血鉀等致命的情況發生。 既然「透析治療」確是很好維持生命的方式, 而為什麼還要發展「腎臟移植」呢? 因為它在身體狀況及精神方面能使病人得到較佳的復原, 而且在經濟上的花費較少。 何況在洗腎前後可能有不舒服的感覺,且飲食上的水分、肉類及鹽分須有所限制, 因此就生活品質而言,這種治療較為消極。 而病人雖然可以用健保來支付洗腎的醫療費用, 但對整體社會而言,仍然是個相當大的負擔。 但我們要強調:腎臟移植手術和透析治療並不互相排斥, 而是相輔相成。美國曾將洗腎和腎臟移植手術這兩種治療方式的成績加以比較, 兩者的存活率差不多, 但就生活品質、心理狀態、 社會價值和經濟情況來作比較,「透析治療」就無法和「腎臟移植」相比了。 這使得我們相信腎臟移植才是治療「尿毒症」最理想的方法。 若萬一發生排斥或感染而不能控制時,也可作移植腎的切除, 以避免產生合併症。

  「腎臟移植」分為活體(親屬捐腎)和屍(腦死)腎移植兩種, 前者的預後較好。關於「活體移植」,目前已有很多的尿毒症患者, 受到慈愛家人的捐腎與照料,而獲得了新的生命。 通常術前我們對捐腎者的生理及心理情況,會先作詳細的評估; 不管腎臟移植的成果如何,捐腎者的健康絕不容許有任何負面的影響。 同時對捐腎者及受腎者的組織基因,會做免疫上的檢查, 以求二者得到最配合的狀況,才會安排作手術。 這種受術技巧目前已相當完備,而捐腎者在捐出一枚腎臟後, 大約時天就可出院。 雖然腎臟移植的外科技術已不是問題,但免疫學上的某些障礙, 仍難以完全克服。以目前使用的「抗急性排斥藥物」而言, 我們幾乎可以控制大部分的「急性」排斥現象,使病人安然度過危險期; 但對於「慢性」,仍然無法加以適當的治療。

  關於「屍腎移植」方面「器官捐贈」—即腎臟等器官的獲得, 為台灣最大的移植問題。 在英國,百分之八十的汽車駕照上有小卡片, 由駕駛人親筆簽名寫著:「假設我不幸死亡時, 願意將我身體的器官捐贈給需要的病人」。 歐洲國家有腎臟移植的組織聯盟,把尿毒症病人的一切資料, 包括年齡、性別、各項檢查的結果均輸入電腦中, 尋求最適合接受的病患。 於是有一組醫師為捐贈人做器官取出的保留手術, 同時通知合適的患者所在的醫院,做移植手術前的準備; 當器官取出處理後,可能用飛機從一個國家運到另一個國家,來做移植手術。 在各方面的積極配合下, 病人能夠得到最佳的照顧。新加坡腎臟基金會的領導者, 曾連續舉行多次宗教性的器官捐贈討論會, 所有的宗教領袖都全心全意的支持, 他們以為靈魂不會隨著肉體埋入墳墓中, 所以鼓勵所有的基督教、回教和佛教教徒, 在他們離開這個世界後能捐贈他們的器官; 而且他們的法律更強力支持; 除非車禍患者先前宣告拒絕捐贈器官外,否則一律捐贈器官。

  在台灣, 目前大抵在醫學中心已有足夠的經費和人力來設立專門的腎臟移植醫療小組。 成大醫院的移植小組已有很好的成績, 成為南台灣器官移植的重鎮之一。 而目前尿毒症者日漸增多,將來換腎手術將會比現在更需要, 我們也深深體會「器官移植」的最大障礙是器官捐贈的大為缺乏。 若能說服國人,將有用的器官遺愛人間,將造福患者及其家庭而獲得新生。 我們更將努力求進步以達到「國內器官移植在成大」, 提高台灣器官移植的理論與臨床醫學的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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